劢行两眼,她觉得就算没有情感上的波动,常劢行在得知候天赐奶奶进医院的事情,多多少少应该打个电话问询一下以表自己的关心。
但常劢行并没有,他似乎更关注于他们这一家今天的到来。
不仅忙着要帮顾夜恒拎礼品,还热心地过来询问要不要他来帮季溪抱一下宇。
季溪想,可能常劢行是真的不喜欢候天赐,所以一直以来候天赐只是单相思罢了。
哎,这恼人的爱情!
常老爷子对季溪一家的到来很是重视,他不仅让常劢行在大门口去迎接,他还亲自走出主屋,在廊前站着等季溪一家的到来。
“常老爷子!”季溪在见到老人时亲切地问候了一句,“新年好呀,我来给您拜年了!”
“谢谢,谢谢呀!”常老爷子激动不以,开心地过来拉住了季溪的手,“我听劢行你们会过来,我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。”
季溪想这常家这么缺人气吗,听有人要来拜年几天前就开始盼望了?
不对呀,常老爷子不是有一个做玉石协会会长的弟弟吗,听那个会长可是儿女双全,儿孙满堂,就算常老爷子独身一人,这大过年的那些侄儿侄女也会过来走动走动,不至于没有人气。
但当她走进常家时,发现常家还真是冷冷清清,家里除了一个上次过来看到的管家外就一个做饭的阿姨。
跟这几天热闹的顾家是天壤之别。
“今年春节老爷子您就跟劢行哥两个人在家过的?”坐下后季溪关心地询问。
“是呀,每年都是我跟劢行两个人在这宅子里过。”
正着,院子里突然热闹起来,然后就见管家匆匆地进来对常老爷子道,“常爷,居屋跟清水分社的辛老板与袁老板来给您拜年了!”
“他们怎么来?”常老爷子脸上明显有些不快。
管家站在一边没搭话。
常老爷子看了一眼常劢行,常劢行会意转身走出了大屋。
顾夜恒似乎知道居屋跟清水分社,他问常老爷子,“这两家好像也是做古玩生意的?”
常老爷子点头,“是,也算是我们常家常云齋的竞争对手,往日我们很少来往,也不知道这大过年的他们过来做什么。”
正着,门外走进来两个人,一个细高个戴着一副金边眼镜,一个大胖子一脸横肉。
两人一进门就朝常老爷子拱手,高声喝道,“常老爷子新年好呀,我们来给您拜年了。”
常老爷子没有站起来迎接,而是坐在位置上问两人,“什么风把你们两个给吹来了?”
“当然是东风!”那个胖子大咧咧地道,然后也不用常老爷子招呼径直坐到一边。
这时,他才看到季溪跟顾夜恒。
“哟,家里还有客人?”
“这是我常某人的贵客!”常老爷子似乎并不想跟两人介绍季溪跟顾夜恒,“老七,袁胖子,你们有事事,我还要招呼客人。”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他并不欢迎两人。
兀自坐下来的胖子可能就是常老爷子口中的袁胖子,他见老爷子茶不茶的水不水的,一进来就有赶客之意,他脸上的不快也显露出来。
不过,那个金丝眼镜的男人倒是有礼貌的多,他再次跟常老爷子拱手。
“老爷子,我们今天过来还是为了我们常辛袁三家当年的那点事,我们希望老爷子您能把信物交出来,好让我们把放置在藏云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我了很多遍,那信物在很多年前已经遗失了。”常老爷子回答道,“我也在想办法在找。”
“常老爷子,我读书少您可不要唬我,”那个叫袁胖子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“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见了就不见了?当年我们三家可是好了,等时局平稳了我们就把那东西从藏云拿出来,然后按等分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