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校同志,你别听他的,他只是这些天过得太压抑了,需要宣泄而已。就像我们在巴赫穆特,也需要开导自己一样,他可能就是通过屠杀那些原始人来让自己的压力发泄出去。”
“可那是人啊,我们统治这里,也是需要有人的,都杀光了,谁来给我们干活?”弗拉基米尔摇着头:“你们千万不要以杀人为乐,那是纳粹的行为。谢廖沙,如果你想要一个意义,我给你一个:我们要立足北海道,培植武装力量,随时渡海夺回我们的萨哈林岛,必要的时候,提前替大毛拿下龙国北方的荒野。这够不够?”
“再怎么培植,也只有我们四个。”谢廖沙叹了口气:“这些不切实际的目标,比两个月终结二毛还让人厌恶。少校先生,您还是务实一点吧,哪怕你像契卡洛夫一样,做个种马呢,二十年后,也算有一支自己的力量培植起来了。”
弗拉基米尔听出了谢廖沙语气里的嘲讽,他忍不住挪过去,一把抓住谢廖沙的胳膊:“求求你,谢廖沙,你不是那样的人,你还是做回以前那个好孩子,好士兵,好吗?”
“切,少校先生,我还想让你做个好少校,现在基辅可能都是空城一座,你要不要提前把二毛连根拔起?”谢廖沙站了起来: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就像我们祖先那些哥萨克一样,靠着吃死人,也要在这里立足。”
谢廖沙已经黑化了,不管是出于压力还是什么,弗拉基米尔过去最容易说服的那个孩子,再也回不来了。
四个人都沉默了起来,天色愈加阴沉,在暮色中,谢廖沙留下一个剪影,他的嘴唇翕动着:“我只是想活着,想好好活着,想像个人一样活着,所以,不要劝我了,少校先生,我做的一切,我自己都清楚。”
“我的上帝。”弗拉基米尔在胸口画着十字:“原谅可怜的谢廖沙吧。”
穿越!我们找到了龙国衰落的真相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