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四章躁热难耐(1 / 2)

是啊!你不必妄自菲薄!」

丁宝俊觉得雁北雪说的极有道理,便附和道。

雁北云婷叹了一口气,感叹了一声,「若是我能像姑姑这般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就好了。」

闻言,雁北雪的脸上呆愣之色停滞了许久,才看向丁宝俊。

她犹豫了片刻,方才从怀中掏出一块虎符来,「先前天下大分,虎符已散成几块分布开来,单凭周朝手握虎符便,而其中一块,便是在我手上。」

雁北云婷听完,心中若有所思,「素闻姑姑在战场上英姿飒爽,这虎符在姑姑手上也是得其所。」

谁知,雁北雪叹了口气,她拉起雁北云婷的手,将手中的虎符放了上去,「前辈子争强好胜,我也累了,这后辈子只想过安稳日子。」

她说着,目光悠悠地看向丁宝俊,后者突然一阵急咳。

「咳咳咳……也不知道丫头说的叫花鸡弄好了没,我过去看看!」

丁宝俊别看眼,觉得自己应该回避一下,便借由溜出门去。

雁北雪收回目光,语气沉甸甸地叮嘱雁北云婷道:「本想将虎符交给你父亲,但他总是感情用事,我怕他做事优柔寡断,便想交给你。」

「这……」雁北云婷有些为难,「姑姑,可是我什么也不懂,您给我虎符,对我也没半点益处。」

「除了你,我也不知道该交给何人了,云婷,这江山局势不定,皇上……唉,总之,不能让他一人独霸皇权。个中原因很复杂,我不便多说,你拿着便是,将来万一有什么意外,也能护你一二。」

「既然如此,那便多谢姑姑了。」雁北云婷明白这是一个机遇,虽然犹豫,也只能受着。

雁北雪点了点头,面上透露出一丝遗憾,「当年我在外闯荡,没能照料到你母亲,着实是万分愧疚。你既是你师傅的徒弟,日后也该叫我一声师娘,我自然要护着你。」

雁北云婷的眼皮跳了跳,听到雁北雪说的「师娘」,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,但对她也卸了警惕心。

主动问起当年她母亲的死因,却听到雁北雪叹了一声,「此事是个意外,你万万不能怨你父亲。」

话落,雁北雪便缓缓说起当年真相,原来,是她母亲生她坏了身子,后来雁北府国公纳妾,便日渐消瘦起来,随着马夫人得宠,思虑过度,便一病不起,缠绵病床之下,自是不久,便见了阎王爷。

雁北云婷闻言,自是伤心抹泪,但她心底未全信雁北雪的话。

说到底,雁北府国公还是雁北雪的弟弟,她的一已之言,不能全信!

如此,两人各怀心思,一时之间,看起来也可谓是其乐融融。

二世子被绿意带去客房换衣裳,一进门,就觉得屋子里味道怪怪的,但也没有细想。

等他换完了衣裳,却眼一闭头一晕,倒在了地上。

没想到,他晕了不久后,便有一道嘈杂的声音传来。

「就是这儿了,你们把翁主放下,我带她进去吧!」

「这……」

架着布依翁主的丫环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闪过一丝为难。

在前方带路的丫环说道:「翁主这金贵的身子,岂是你们这些低等丫环能碰的?若是翁主磕着碰着了,唯你们是问!」

丫环们闻言,便依她所言,将翁主交给了她,回去做事了。

乐华府上宾客盈门,故而,丫环婆子们也纷纷出动了。

被人唤作低等丫环,想毕,对方肯定是哪个了不起的一等丫环或者二等丫环,又或是宫里的人,丫环们细想之下,当然不想惹了贵人,况且还是臭名昭著的翁主。

谷矺布依翁主自私自利,让下人为她挡刀的事情已然传遍,但听到小道消息的人也不敢在她面前说。

故而,她什么也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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