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贱婢撞坏了娴昭仪的画像你竟还敢百般的抵赖?”白芍不依不饶的说着,死咬着阿阮撞坏了赵静娴的画像。
“你就是污蔑我。”阿阮气急走上前与白芍理论着。
谁知白芍竟理直气壮般推了一把阿阮,挑衅的看向她,气急败坏的说道:“你还敢狡辩?”
“这画像可是皇上所画,你这般玷污了圣上的画像,可真是大不敬。”白芍理直气壮的说着,目光妒忌的看向阿阮。
瞧着阿阮的穿着素锦衣裙,头顶上佩戴着金簪,就连那纤细皓婉都佩戴着玉镯,在一众的宫女中就属阿阮最而亮眼。
何况白芍又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,更是见不惯有人处处比她好,她自然就妒忌上了阿阮。
同样是一等丫鬟,可阿阮跟随在贵妃的身边,整日里穿的都是她没有的,硬生生的压了白芍一头。
“你胡说……我才没有,分明就是你刚在撞上我的。”阿阮一脸的委屈,为自己辩驳着。
可她纵究是太过善良,面对着白芍那伶牙俐齿的样子,她竟有些接应不上。
“阿阮你别想抵赖,别以为你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一等丫鬟,你就可以欺负我了。”白芍沉声说道。
随后她又说道:“众人都亲眼看着是你撞上这幅画像的,这幅画已经被你玷污了你就到皇上身边认罚吧。”
“我没有做,凭什么要认罪?”阿阮气急败坏的为自己辩解着,目光清冷的看向白芍。
她明知道白芍居心不良,没曾想她竟敢明目张胆的算计着她。
气的阿阮脸色涨红,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见状白芍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神情,张口呵斥道:“来人将这个贱婢压下去。”
话音刚落,便有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着,毕竟阿阮是贵妃身边人,轻易动不的。
反倒是白芍根本就没顾忌着这些,她冷声喝道:“你们几个还不去将她压下去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冰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“大胆是何人在此喧哗。”一顶华丽的轿撵缓缓的下落,叶蓁踩着碎步走下来。
看到叶蓁前来了,阿阮挤压在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就流出来了,她委屈的说道:“娘娘你可算来了,奴婢都要被人冤枉死了。”
听到这话,叶蓁脸色微变,沉声说道:“这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这般的热闹,不知道的本宫还以为后宫搬来了戏架子呢。”
那调侃的话语中带着冰冷的口气。
闻言白芍脸色微变,她眼底闪过一抹心虚,却还是跪下行礼道:“奴婢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瑜御膳房中的人也都纷纷的附身行礼道。
这时叶蓁并不着急让人起身吧,她眼眸一沉,看向众人,沉声喝道:“谁能告诉本宫这里出了何事?”
“回贵妃娘娘,是阿阮撞上了皇上为我家娘娘描绘的画像。”白芍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听到这话,叶蓁眼眸一沉,冷声问道:“那你来说说为何阿阮要撞你家小主的画像?”187
身侧的阿阮一脸的委屈,低声说道:“贵妃娘娘,奴婢没有撞,分明就是白芍诬陷奴婢的。”
她一心想着来御膳房中为叶蓁制作些糕点带回去,却不想给白芍拦住了去路不说,居然还诬陷她。
白芍当即就不乐意了,她脸色微变,冷眼看向阿阮,气急败坏的的说道:“你胡说,就是你撞坏了我家主子的画像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阿阮急的眼睛通红,那无辜的样子着实让人想象不到她会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来。
然而白芍却一口咬定了阿阮,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当即就命着那几个奴才说道:“你们几个来说,这画像倒是是怎么回事?”
只见那画像被玷污了一块,显得污秽不堪。
几个奴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