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陈彪还是低估了张扬的武力。
张扬反手向后一拍,其实让陈彪踢中也没啥,不过张大官人可不想他弄脏自己的衣服,就这么轻轻地一拍,能征善战的陈彪在张大官人的面前就像一个摸不得碰不得的瓷人儿,股骨又不争气的脱臼了。
股骨一断,陈彪就再也站不住了,一坐在了地上,面孔疼得扭曲了起来。
张扬叹了一口气道:我说你道德品质咋就这么败坏,看起来也算得上一条汉子怎么尽干些背后偷袭的勾当
外面响起警笛的声音,张扬道:你报的警
陈彪恨恨看着张扬:我要告你伤害罪
张扬转向钟长胜道:钟师傅,我打他了吗
钟长胜如实回答道:我没看到,都是他攻击你的钟长胜并不是刻意讨好张扬才这样说,这都是事实。
可在陈彪看来钟长胜的做就是一种背叛,他咬牙切齿道:吃里爬外的东西,从今天起你龘他妈再也不是我的员工
钟长胜听到这话反倒轻松了,刚才心中对陈彪仅有的一点负疚感也烟消云散,他走了过去,扬起手给了陈彪一记狠狠的耳光:我虽然是你的员工,可你龘他妈跟我说话也要客气点人都有自尊,钟长胜的本性是很有些傲气的,跟在乔老身边多年,他还真不把一般的人放在眼里,只是在张扬那里受挫,这些年他才变得低调隐忍,可他仍然受不了这种小人得势的嚣张。
看到此情此境张扬心中暗乐,他向陈彪道:我跟你无怨无仇,你就是一只疯狗,也不会突然就冲上来咬我,八旗猎场的事情,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,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,那么你的右腿就废了,还有,四个人的精神损失费,我不找你多要,每人五十万一共是二百万元,至于你的这家精武特卫,从今天起就得给我关门
陈彪怒吼道:你以为你是谁
张扬看着他,不仅不满地说道:看清楚,也记清楚,我是张扬
西城区公龘安局局长霍云忠亲自率队前来,他和陈彪过去曾经是同事,算得上师兄弟,所以接到精武特卫的报警之后,马上就率队赶到了现场,可当他搞清闹事的人是张扬,马上就知道这件事麻烦了,望着健身房内横七竖八躺着的大汉,看到陈彪满脸的痛苦,霍云忠震惊于张扬强悍战斗力的同时又感到无奈,他真不知道陈彪这位老友为什么会招惹张扬这个煞星。
霍云忠向张扬道:张主任,这是干什么
张扬指了指陈彪道:你问他
一名警龘察上前查看了一下陈彪的伤势,来到霍云忠身边道:霍局,他手脚都断了。
霍云忠内心一怔,陈彪的格斗能力他很清楚,陈彪手下的这二十多名精锐保安更是以一当十的好手,这么多人都不是张扬一个人的对手,被打成了这幅惨状,真是不可思议,可他马上又想到,你张扬再能耐,也不能违,从陈彪现在的伤势来看,张扬有造成伤害罪的嫌疑,如果真的是他打得,他就惹了一个大龘麻烦。霍云忠一面让人叫救护车,一面装出关切的样子向张扬道:张主任究竟怎么回事
张扬道:我上楼来找陈彪问点事儿,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围殴我,我要是不还手,肯定被他们给打死了,所以我就正当防卫了两下,把这些人给放倒了。
霍云忠暗自冷笑,正当防卫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不过霍云忠犯不着得罪这厮,他的语气始终保持着温和:陈彪怎么回事
张扬道:他疯狗一样围着我就打,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你还手了
张大官人摇了摇头:动都没动,我要是还手,他连命都没有了他向陈彪笑嘻嘻道:陈彪,我打你了没有
陈彪怒吼道:就是你打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