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预料了!有没有梯子?拍不下了!还要灯!还要灯!要大灯!”
何欢四处一望,连忙打电话给阿扎大叔。
这震天动地的,堵着一只耳朵,那边也没听见接。
秦怀也走出来,两人到处找,终于找到阿扎大叔。
“有没有梯子?就是可以站人的人字梯,高的桌子也可以!”
阿扎连忙从打歌场上拉出几个村民,从家里找来桌子、梯子,扛到打歌场上给摄影师。
陈映连忙指挥他们摆好,几个村民搬来搬去一顿忙乱,陈映气得大吼。
不过也没人在乎,这打歌场,不吼都听不着。
看陈导急得要吐血,何欢毕竟要理解一点他的意思,这几天也看陈老师设置机位了,也帮他吼着,拉着村民终于把机位摆好了。
摄影师们扛着摄像机在陈映的指挥下站上梯子、桌子。
秦怀也跟村民去找来几盏大灯,拉上线,插上电,明晃晃地照着。
终于把摄影后勤搞定了!
何欢往下一看,山中是篝火和星灯河,山下是深不见底的黑!
虽然茶园是个坡地,那滚下去也不得了啊!
何欢连忙让村民去找一根长绳子,拉起一条警戒线,不让打歌的人挤到机位。又叫几个壮汉围着梯子,盯着不让人挤过来,保护摄影师。
老师过来安排,让村民们保护机位和摄影师,也拿来了水,椅子,可以让他们站累了休息一下。
毕竟站在梯子上跟平地上是不同的!
何欢又钻入人群,找到阿扎大叔,“打歌场已经站不下了!让新来的到茶园里!不要乱跑!不要掉下山!快安排村民引导他们下去,公路边还要站着人维持秩序!”
阿扎大叔又喜又忧,“我们村从来没来过这么多人!”
还好有小白龙,临危不乱,依言连忙安排村民引导外村的人进茶园,茶园有公路,一圈一圈下去可以站很多人。也有村民在公路边站着,维持秩序。
看乱麻麻的人群逐渐变得有序,但有些人还是想近距离看到精灵,还在往里挤。
摄影组可以拦起来,打歌场却不能拦起来,彝族村寨没有这样拦人的!何况大家是来打歌的!
何欢又连忙往里挤,周围都是人,都不认识了,但都认识他,看他往里挤,都给他让路。
满身大汗挤到场中,阿八斤高兴道:“小白龙,你要唱了吗?”
何欢张了张口,才发现自己一直扯着嗓子说话,都嘶哑了,拿过话筒,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说:“南涧的父老乡亲!今夜汇聚山花村,欢迎你们来打歌!感谢你们来捧场!
打歌场不止这一块,这一片茶园都是打歌场!这一座山都是打歌场!请大家一定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打歌!好吗?”
“好!”满山回应如潮,山下茶园挥起一片手机电筒光!
小白龙团不禁泪目,这真是山野现代派啊!
父老乡亲们也泪目,小白龙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啊!听他那本来苏苏的声音都噼叉了!
陈映站在梯子上,笑盈盈的,小白龙是可以叫一声何导的!领导和组织能力太强了!
梁安歌笑着递给他一颗糖,放下吉他拿起话筒,走到场边,看着山下的灯光和人影,“感谢南涧父老乡亲!”
“精灵!精灵!”满山欢呼跳跃,手机光汇成弯弯曲曲的银河。这才是喜欢她的人满银河!
陈映被保护着,安安心心地把镜头对下去,拍摄这山村演唱会的盛大场面!
何欢哭笑不得,果然是精灵一开口,就引来四海八荒打歌人啊!
梁安歌大声说:“如小白龙所说,我们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快乐!大家都安全了我们才打歌!能做到吗?”
“能!”满山仰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