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能做的就是跟蛮牛一样横冲直撞,你有护体罡气,抓住它本来也不算难事……现在可好,一件本该到手的镇山法宝让你一剑毁了!”
“娘希匹!”半路出家的状元郎再一次领教了土八路和正规军的学术差距,不过他可不好意思承认这一点,只能死撑着脸打肿了充胖子:“砍就砍了呗!要没有我应手而裂的一记金刚杵秘剑,「雷音浮屠钵盂」哪能有机会在修真史上名垂千古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宗珩讪讪的苦笑:“你说的没错,今天确实会被历史所铭记——要不填首诗词吧西顿大诗仙,这样的时刻如果能有一篇佳作,流传后世时无疑更具传奇色彩。”
“这个可以有。不过你得让我好好想想……”常凯申搜肠刮肚找寻可以剽窃的作品,只走了三步就有了答案:“听好了啊——「待在摩诃无量宫,我就是秘剑中最大的王。流浪在尘世的街头,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」——感觉咋样?”
宗珩满脸的期待顷刻间僵硬,心想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?就四句大白话?
“不错!相当别致的一首诗,全新的体裁,简单的词汇,直白的抒情,大俗大雅,倒是很有一派自成机杼的大家风范。”
发表这番评论的是白毛女,她竖着十根尖尖的素指,跟照镜子一样看来看去。
即使刚刚龙树大士的元婴被常凯申一记金刚杵劈成两半,都没能吸引她的自恋目光。
“寄生妖参怎么会说话?”常凯申晕死:“……还,还懂得鉴诗?”
“公子说笑了……”白毛女终于把眼神从指尖上挪开了,端端庄庄的裣衽一礼,美目倩兮,巧笑盼兮:“我家世代耕读,兄长平日里也颇好拽文弄墨,耳濡目染之下奴家也略略读过几个文字。刚刚一时见猎心喜,失却了闺仪,还望公子宽宥则个,勿嫌蛇足。”
“你要是有兄长,我就是你丈夫!”状元郎翻了翻白眼,谁不知道你就是黄泉之神?「阴焰参树」寄生女体时并不会破坏宿主脑部,你通过夺舍「阴焰参树」一下三位一体了,装尼玛什么神弄你娘什么鬼!有意思吗?
“良人这可是你说的!”白毛女雀跃起来:“奴奴当然有兄长,所以你就后就是我丈夫了!”
“入戏入的倒是挺快!”宗珩冷笑:“你不过是搂草打兔子占有了这个可怜女子的记忆,说不得还真把自己当人了啊?”
“小师傅缘何对奴家满怀敌意?莫不是吃醋了吧?”白毛女霎着长长的睫毛,楚楚可怜:“人非我我非人,人为我我亦为人,我为何不能把自己当人?你就那么肯定你就是你自己?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扮演别人?你是谁?你从哪里来?又要往哪里去?你说的出答案吗?”
常凯申看到一向多闻广识、无所不知的人肉百度被说的当场哑火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“敢消遣我!”宗珩挂不住脸了,骂声操,缳手打出了一枚荔枝大小的剑胆:“去死!”
白毛女跟交警拦车似的一伸玉手,有个红桃心形状的阴焰盾牌从她面前的虚空中跳了出来,火星四溅的帮她挡住了秘剑的奇袭。
二品妖木名义上是跟筑基修士平级的存在,不过野路子肯定没法跟科班生相提并论,但是跟气海都还没开辟的半瓶水一比,优势还是相当明显的。
宗珩的内力剑胆,根本无法撼动阴焰盾牌分毫。
“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!”宗珩斩钉截铁一般回绝了大师兄的好意,罡气开启,体表内外顿时同步芭金化,只听「轰」得一声爆燃声,原先袅袅蒸腾在九粒戒疤上的金澄澄婴火,一下将这哥们裹成了一根人形的大火炬!
芭金,不愧是世间最好的零损耗火种源!
如此大规模的婴火漫烧,甚至影响到了周围的环境,四周的空气一刹那间升高到了几乎可以煮鸡蛋的地步!
“牛波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