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砍豆腐一般,当场腰斩那喽啰。 哀嚎声在几秒后才突然爆发。 所有人都傻了。 却见大掌柜悠然地拍了拍手,啐了一口,伸脚踢了下。 “烈阳公,这人就是我来送的大礼,他说,有人看见是你儿子渠良杀的我手下,我不信所以亲自来看,令公子他这身体不能动……算了,这人就给你处理了,婚礼见红,喜气洋洋呀!” 渠安怒火中烧,但摸不透对方来意,心知对方有恃无恐且如今当道不好对付,便只好点了点头。 “这份礼我收下了!” “来人,把这畜生拖走,有些畜生就是碍眼。” 几个暗杀小队成员立刻上前抬走。 用抹布堵住那人口,减少哀嚎的声响。 也不在乎满地血,随手一挥,血迹被手中灵气带走的一干二净。 好似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。 大掌柜听出被侮辱,脸上肌肉扭曲,怒火上冲,却也没发作。 只是哼了一声。 心中却觉得来气,城防营队长应该不可能是这残废所杀,身旁这个该死的尸体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。 怎么可能是这个腿脚不便的废物所致,他那高手可是返虚境界。 不过,既然来都来了…… 何不羞辱渠家一番? 杀人倒是总有,但是在婚礼欺负新郎……啧啧啧,蠢蠢欲动。 啧啧有声,仰天大笑道:“哈哈。” 直接上前欺身拦住渠安,笑道:“这么喜庆的日子,我们当然不会捣乱了。” 说着话,又对着身后的高手们挥了挥手:“来,弟兄们,给新郎官良公子助助兴。” 渠安刚要动,却突然被大掌柜压住肩膀。 一股强大的力量完全压制,让其动弹不得。 血腥气浓到令人发指。 渠安头皮发麻。 打不过。 “你……” 大掌柜嘿嘿笑了笑:“我保证,我们不惹事,也不会有任何动手的事发生。你们就看看我兄弟们的表演就行。” “将军……” 暗杀小队面面相觑,很明显,将军被制住了。 恶狼帮的人更加有恃无恐。 纷纷上前围住渠良。 渠良他动不了。 无奈之下,只能默默望着他们。 只见一个个都围了上来,和看一个珍惜动物差不多。 有人笑道:“嘿,这个难杀的小子竟然动不了了。” “小子,你看看我们,走路顺畅无比,羡慕不?” “哈哈,真可怜。” 突然,毫无征兆地就在渠良面前开始了跳舞。 渠良惊呆了。 眼前大汉浑身油腻不说,还满脸胡茬,胸前一把护心毛。 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 倒是狂野的不行。 围着他转圈。 围着他喝酒。 围着他摔跤。 甚至开始了热身运动。 并且不时口中哈哈大笑。 “小子,看到没,能动是多么爽快的事。” “羡慕不?” “哈哈哈。” 总之,就是围着他,想尽各种办法对渠良不能动弹表达羞辱。 渠良开了眼界,倒也不气。 甚至还有些小兴奋。 只是,一旁的唐兰死死捏紧了双拳。 :。: